站在教室的讲台前，我战战兢兢……
站在教室的讲台前，我战战兢兢……
课堂上，面对50个活生生的生命，面对50双神态各异的眼睛，我常常感到战战兢兢，无所适从，我不知道我该讲些什么和怎么讲。
他们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他们明白自己的需要吗？究竟什么才是对他们有用的？这里的“有用”可以分为暂时有用、长久有用，对考试有用、对提高素养有用，对知识积累有用、对能力培养有用抑或对精神成长有用等等。有些东西看上去很有用，其实毫无价值，甚至有百害而无一利；有些东西看上去无用，实质却有大用。还有，我认为有用的，他们了无兴趣；我认为没用的，他们兴味盎然。我有责任引导他们认识知识的本质，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精神成长究竟意味着什么。然而，我是多么力不从心啊。再者，有用还是无用以及有多大用，这难道是我说了算的吗？我有权力把自认为有用的东西强加到他们身上吗？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自足的个体，都有自主选择和自我发展的权利。我的引导会不会是误导？我的灌输会不会是一种戕害？我的说教会不会是一种精神折磨？我究竟该怎么做？
严厉也好，宽容也罢，还有严肃的面孔、亲切的眼神、煽情的寄语之类，恐怕都是陷阱。有的表现为“十大戒规”之类的图穷匕见，有的则表现为花样百出的评优、评先、评奖等活动的蛊惑煽动，还有“只要尽到了自己的最大努力，我们就满意了，高兴了，我们为你们鼓掌喝彩，我们期待着你们的好消息，我们永远站在你们身边，永远支持你们”之类的温柔陷阱。
以上三种做法越来越恶劣，越来越下作。第一种做法多少有点坦诚，敢于公开承认自己是无德者，古人云：“唯有德者能以宽服民。”承认自己无德是人性的进步。自认为是道德高标，牢牢占据道德制高点，煞有介事地给别人打分，评判你，评判他，这是道德暴政。而第三种做法更可怕。凶恶的法不管用了，虚伪的德也不灵了，干脆耍起无赖来了。前两种还是可以反抗的，而一个人一旦耍起无赖来，你只能束手无策。什么“只要尽到自己最大努力”，实际上你别无选择，只能尽自己最大努力，而且你没有退路，因为他们永远站在你后面支持你，你躲也躲不掉，每当你掉过头去，都能看到他们期待的眼神，还在喝彩鼓掌，你怎么办？只能向前冲。
三管齐下，学生就是这样被逼上死路的。
以前在读《祝福》时，记得丁玲说过一句话：“祥林嫂是非死不可的。同情她的人和冷酷的人、自私的人，是一样把她往死路上赶，是一样使她增加痛苦。”其实，在祥林嫂周围，没有爱，没有恨，也没有同情，甚至连冷漠都没有，因为这些感情都是属人的，没有人，哪来这些感情？
不把人当人，这是我们自“秦政制”以来两千年的传统。现在，我们把人当人了吗？没有。学生是工具，是完成教学任务的工具，是按照社会需要订制的机器，是体现学校和教师业绩的数字等等，我们还可以说出很多来，就是说不出人来。
学生是人，是独立自足的生命个体，是“立意自定，文体自选，标题自拟”的自我完成的人，是情感自由，精神自治，价值自主的具有创造天性的具体的真实的人。
有人说，照你这样讲，就不要校规校纪了？就不要监督、检查、评比、奖惩等各项规章和措施了吗？所有这些都是枷锁，直接的，间接的，温柔的，严厉的，都是束缚人性摧残人性戕害精神萎缩灵魂的罪魁祸首，那就不闻不问，放任自流，随他们胡乱发展，自生自灭好了？这可能吗？不但社会不答应，学生家长也不答应。教育是服务，难道我们就提供这样不负责任的服务吗？……说出一大堆义正辞严的理由来实在太容易了。但这样的争论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关键不在要不要惩恶扬善、奖勤罚懒，而在于善、恶、勤、懒的标准和尺度是什么？这个标准和尺度为什么只能是你说了算，如果是我自己的事情，怎么我说了倒不算？你要做人，为什么不让我做人呢？当你不把别人当人的时候，你自己也会异化成非人，最后同归于尽。
我们看到有的教师忧心忡忡，大倒苦水，现在的学生不好管啊，如何监督、跟踪，盯梢，培养告密者，到处安装探头，甚至在学生宿舍里安装窃听器，有的教师沾沾自喜，我怎样对学生哄骗吓诈，学生怎样被治得服服帖帖，有苦口婆心的，耳提面命的，声泪俱下的，优孟而冠的，额手称庆的，有的教师整天就是做题，讲题，心力交瘁，疲于奔命，有累跨身体的，有英年早逝的，还有把自己发烧到40度的孩子扔在家里，赶到学校上课的……我就不明白，一个不珍爱自己和自己孩子生命的人，还是一个正常的人吗？
高三语文课堂上，我站在讲台前，我不知道该讲些什么。
我讲题目，讲答案，讲解题方法，讲答题技巧，我很清楚，这些东西甚至对语文高考都没有多大用，遑论学生的语文能力和素养了。我讲华盛顿和洪秀全，讲里尔克的向寂寞探索，讲海德格尔对诗意栖居的阐释，讲“明知寡不敌众，自当单身匹马出来应战”的马寅初。讲“将来法国会因为我拯救了她的荣誉而感谢我”的左拉，讲爱因斯坦的“论教育”，讲孔子的“吾与点也”，讲苏格拉底的赴死，朱光潜的人生的艺术化，讲孔乙己叙述者的选择，王小波杂文的思想渊源……我推荐学生读《我们有顾准》《历史还在忍辱含垢》《这一代人的怕和爱》《巨人何以成为巨人》……我讲古代诗文，我试图引导学生进入古代诗人的内心世界，我把很多古文当作政治寓言和人生寓言去解读，就是讲一个词语的用法，我也要引申出很多内涵，比如《送董邵南序》中“吾知其必有合也”中的“合”，《钴鉧潭西小丘记》中“是其果有遭乎！书于石，所以贺兹丘之遭也。”中的“遭”。（具体讲法略）
这就是我的课堂，我只能这样讲，我必须这样讲，我不可能只讲题目，我甚至很少讲题目，即使讲题目，我也不会照本宣科，我要引申迁移，要批判，要发挥。我试图开拓学生的视野和胸襟，激发兴趣，启发他们思考。我总是想，有些东西，现在错过，他们就可能一辈子错过。他们是学理的，等他们进入大学或者工作以后，还会买一本《古文观止》看看吗？还会看胡适王国维海德格尔里尔克吗？现在我跟他们讲了，或许会在他们心里残存一点印象。
但是，无论我讲什么，无论我怎样讲，总有一部分学生不想听，不愿听，他们毫无感觉，了无趣味，他们在忙自己的事情，或者做做其他学科的作业，或者伏在桌子上睡睡觉。你讲远了，他觉得不着边际，你讲深了，他觉得莫名其妙，你讲浅近了，他觉得没有意思，你讲粗俗了，他哈哈一笑……本来，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一个班四五十个人，各人的兴趣不一样，进一步讲，各人的欲望、性情、需求、冲动、个性、气质、意志、期望、知识背景、能力结构、表达方式和手段、发展模式和成长路径等等，肯定是千差万别、大异其趣的，我不应该指望所有人都感兴趣，我甚至想，哪怕只要有一个人听呢。何况事实上感兴趣的人不在少数。所以，我并不曾失去信心。
然而，有一天，当我偶然看到一个眼神，我的心猛地一沉，我突然感到我的残忍。那是一双迷惘的眼睛，那是一个被长期关在狭小的笼子里的豹子的眼神，英武之气悄然消逝，凶悍之光日趋黯淡。从这个眼神里，我读到的是孤独和无助、痛苦又麻木。后来，我从其他部分同学的眼神里也多多少少捕捉到了类似的信息。我害怕，作为教师，我一直比较自信，现在我明白了：在这里，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没有谁能脱得了干系，我同样参与了这场可怕的谋杀。
几年前，一个老师在上千人参加的民间论坛上发言，他走上主席台，不知是由于激动还是紧张，他说了几句就忘了自己该说什么，他是说到这一句时停下来的——“我们每个人都是有罪的！”当时台下有惊惧声。
我知道，我的这篇文章也会引来一片惊惧声或者嘘声的吧。那么，我也只能像他那样，口中喃喃道“我们每个人都是有罪的”，然后在一片讶异声中黯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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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铁观音
2008-01-26 17:2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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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成功了.不说是全部,至少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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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羽林孤儿
2007-11-05 10:3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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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105周年的时候我回了附中,您还给了我郭苁蓉老师的手机号.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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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moon
2007-09-09 22:3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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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节日快乐！进了大学才知道，其实 fz 是一方净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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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错过了王老师的14班人
2007-09-09 13: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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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用活生生来评价14班的语文课，这是自李老师的《马说》之后而未有过的赞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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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附中学生
2007-08-24 14:2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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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卖书，只留下了数理化英语的教材与所有语文资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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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仇芹
2007-08-19 22:0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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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高中老师让我买了本史记，翻过两页，就再也没看过，到拉大学语文压根就没学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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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your student
2007-08-15 23:5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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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高中时您读过的文章 总是让我有泪流满面的冲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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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月地
2007-08-11 18:4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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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的目的根本不是像官面上所说的那样：培养社会主义接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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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过烟
2007-07-06 10: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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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的人依然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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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过客
2007-07-06 10: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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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的人依然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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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过客
2007-07-06 10: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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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的人依然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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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过客
2007-07-06 10: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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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的人依然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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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yu
2007-06-20 18:5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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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老师的责任是告诉学生各种观点以及各种评论,由学生自己分析,千万不可强加上自己的看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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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小米
2007-06-18 11:5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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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我是你上届二班的学生。真的，在附中时，总是抱怨。因为附中的应试还不够“狠”，我们高考考的都没有刚进校时预想的好。但同学聚会时都很感激附中，因为附中的语文组，因为附中语文组的老师，附中语文的传统。老师，附中三年，由于你们，相信我，我们中的许多人，已不是才进校时懵懂无知的小孩子了，你们播下的种子会在我们身上生根发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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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我来自附中
2007-06-04 20:3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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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校内网上看到一篇帖，题目是“附中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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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同道中人
2007-06-01 15: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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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了这样的文字，只是想长歌当哭，然而我实在没有王老师那样锋利的笔。南京师大附中的王栋生老师，也许是您的同事？有良知的教师越来越少，忽然觉得自己就像郁达夫的《沉沦》一样，自己主宰不了自己的命运。我在遥远的北方，这里的教育也一如你笔下的景象，常常，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大家都十分投入的做着貌似敬业的奉献之举，我一个人痛苦地拷问灵魂。几乎要失去坚持下去的勇气。读一点这样的文字，让心灵可以得到片刻的喘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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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同道中人
2007-06-01 15: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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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了这样的文字，只是想长歌当哭，然而我实在没有王老师那样锋利的笔。南京师大附中的王栋生老师，也许是您的同事？有良知的教师越来越少，忽然觉得自己就像郁达夫的《沉沦》一样，自己主宰不了自己的命运。我在遥远的北方，这里的教育也一如你笔下的景象，常常，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大家都十分投入的做着貌似敬业的奉献之举，我一个人痛苦地拷问灵魂。几乎要失去坚持下去的勇气。读一点这样的文字，让心灵可以得到片刻的喘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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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ui
2007-05-25 02:3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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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经济学院。本硕连读，毕业包拿学位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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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ui
2007-05-25 02:3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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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经济学院。本硕连读，毕业包拿学位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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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ui
2007-05-25 02:3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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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经济学院。本硕连读，毕业包拿学位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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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魅生
2007-05-18 21:0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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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知道该对老师说些什么,很震撼……老师不必自责,现在的状况不是您造成的,是制度造成的,是文化造成的......小学时我就不明白为什么语文阅读就只能是这个答案,到现在我还是不明白,所以我从来就只把我想说的话写出来,所以我从来都是写意识流,语文也从来没拿过什么高分......个性是被抹杀的,至少现在是这样......但愿新课标能有所改进......不过从小高考之惨状来看,难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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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anonymous
2007-05-16 18: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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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国家的学校、宣传工具，功能都是一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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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您的一个学生
2007-04-07 20:4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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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也许你不一定会记得我是谁。回想起那天上课时我说过的那句话“要是语文能像数理化那样有个公式就好了”确实我对语文的理解太功利太幼稚了,我总是只想着如果有什么捷径能让我语文多考几分也许我就有机会上南大了。可考试并不是真正的语文，分数也不能说明任何问题。我真得十分惭愧那天说出那样的话。确实在我们离开这个高中校园之后可能就再也不会去学习语文了。也许我无法保证能立刻使我重拾对语文的兴趣，但我发誓至少在这最后的60天的每一节语文课里我都会去认真的听课。也许这也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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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没睡觉的学生
2007-04-04 21: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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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在语文课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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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精霖小凤
2007-04-03 23: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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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您在悲天悯人和想着怎么去做一个好的老师时已经将自己和学生隔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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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春芽儿
2007-04-01 23: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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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是一个有良知的老师.向你表达敬意, 又想起鲁迅关于铁屋子的话了.当你以悲悯的眼光看别人的时候,也许正有一双眼睛赠你以悲悯. 当一门学科不能适应社会发展的时候 任何人也无法挽住狂澜,改革也许是唯一的出路,可是改革的依据是什么?我想还是要顺应时代的要求,社会的发展.任何想推历史倒车的人最终会被历史的车轮碾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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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春芽儿
2007-04-01 23: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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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是一个有良知的老师.向你表达敬意, 又想起鲁迅关于铁屋子的话了.当你以悲悯的眼光看别人的时候,也许正有一双眼睛赠你以悲悯. 当一门学科不能适应社会发展的时候 任何人也无法挽住狂澜,改革也许是唯一的出路,可是改革的依据是什么?我想还是要顺应时代的要求,社会的发展.任何想推历史倒车的人最终会被历史的车轮碾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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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春芽儿
2007-04-01 23: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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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是一个有良知的老师.向你表达敬意, 又想起鲁迅关于铁屋子的话了.当你以悲悯的眼光看别人的时候,也许正有一双眼睛赠你以悲悯. 当一门学科不能适应社会发展的时候 任何人也无法挽住狂澜,改革也许是唯一的出路,可是改革的依据是什么?我想还是要顺应时代的要求,社会的发展.任何想推历史倒车的人最终会被历史的车轮碾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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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野树
2007-04-01 17:3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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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王老师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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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野树
2007-04-01 17: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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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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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小付
2007-03-17 00:3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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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在要在高中遇到这样的好老师那该多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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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曾经的学生
2007-02-18 18:5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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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当年附中高三时的阅读材料。相信有了附中语文老师这样的一批人，我们不该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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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梁卫星
2007-02-17 22:4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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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雷兄新年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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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梁卫星
2007-02-17 22:4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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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雷兄新年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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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梁卫星
2007-02-17 22:4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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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雷兄新年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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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崇山峻岭
2007-02-11 18: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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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课改形势下如何做一名称职的教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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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您讲桌下的聆听者
2007-02-06 17: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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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老师们不知道我们的心声,我们也只有借助bokee知道老师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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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大豆
2007-02-05 23:3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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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悯那些了无生趣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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